盘问女儿,双双经不住父亲的盘问,便大约把事情说了出来,她当然不会说,自己被一个神秘人**了的事,但是她说,宝良昨晚在菜园衣服被偷了,支书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狠狠地抽了女儿两个耳光,却又开始研究起是谁偷了宝良的衣服,衣服倒是其次,公社武装部长怎么也买得起件衣服,关键是,
既然偷了衣服,就一定知道了自己女儿的私情,这可是不得了得事,一定要调查清楚。
在菜园丢的衣服,首先要怀疑的人是看菜园的人。于是,支书一早晨就来到了王乐喜家中,那个时候王乐喜正在拿着身边的一套衣服发愣。
什么时候身边有这一套衣服?倒是很体面的,可以给儿子穿,但是他实在想不起,在哪弄得这套衣服,正在出神,见大队支书进来,慌忙就把衣服藏在身后,这个动作自然瞒不过支书的眼睛,他十分佩服自己判断问题的准确,但是他没有当面点破,而是东一句,西一句地拉扯了两句,就走了。
王乐喜跟在后面送客,满脸堆笑,看在支书眼里,就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,支书心想:“百分之百就是这个小子了。”于是,一个诡计产生了。随着诡计的产生,王乐喜的噩梦真正开始了。
在一个下午,大队民兵在王乐喜的家中搜出来一个半导体收音机,紧接着公社武装部长就来了,下令逮捕了王乐喜,名义是在王乐喜的家中搜出了电台,王乐喜是苏联特务。
那个年代,武装部长有权下令抓人,抓人关人都不讲求证据,直接定罪,就给投进了监狱。
听到王乐喜叛国通敌的消息,王朝岭和老伴在家里高兴得什么似的:“王乐喜他也
012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