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,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一贯稳重的她不愿在韩鸿面前表现的比尚秀芳要差,也许美女和美女之间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吧,也许自己对韩鸿的好感仍然存在吧。
当下有些不能确定的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此茶应是雾隐山的雀舌绿缧,据说此茶极为稀少,产至雾隐山人所罕至的悬崖绝壁之巅,全靠茶客以训练的鹞鹰来采摘,再用新制的白沙锅慢火加以炒制,一年最多只能得新茶斤许,其价值就是十倍的黄金也不能相宜,多做为供品供奉当今圣上所用。”
听到此茶竟费如此周折,韩鸿真是有不可思议之感。
尚秀芳服气的叫道:“这位独孤……独孤……独孤公子所说的一点都不错,此茶正是雀舌绿缧,小妹的茶是当年家母在宫中当歌舞教习时圣上所赐,也只有二两之许,今日用来招待佳宾,却不所公子又是如何知道此茶的。”
从她的语气上来看,显然是看出独孤凤女扮男装身份的了。
听了这话,宇文成都狠狠的瞪了尚秀芳一眼,同时低下头去,但他眼中那一丝得意之光却让韩鸿瞅见,心中不由大为警惕,难道尚秀芳和这宇文成都还真有点外人所不知的关系,尚秀芳这清纯如水的背后真是有不少秘密呢。
“有人曾送此茶给家父让他老人家品尝,我有幸也喝过三、四次,所以能大致猜出,但因为每次沏茶之水都是用的深眼泉水,滋味和这颇有些不同,还多亏蔡老提醒说这是寒梅之雪所化,所以才敢大胆猜出,想不到竟然猜对了,真是意外之喜呵。”
独孤凤淡淡的道,不过她的目光却盯视着宇文成都,因为她隐隐约约记得,作为四大阀门
第一卷 104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