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似乎是明白了一点。
我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,看着他的手指,他的指甲该剪了,我钥匙环上挂着个指甲刀,不过我知道他这个人讲究,剪指甲也跟开会似的,指甲锉什么的都有,那工具精致的都跟手术刀似的。
我现在就这么直截了当的给他剪起了指甲。
一边剪我一边对他絮叨我白天做的事,主要是工作上的,司方圆最近对我态度是真好,还问我要不要调去技术部。
说不心动是假的,谁不想坐办公室啊,工作清闲薪水高,衣服穿一天都不带脏的,车间也就是挣个加班费,而且也没啥前景,到了也就是个熟练工。
可是技术部弄好了技术主任啥的,按资排辈也就上去了。
可是他干嘛那么帮我啊,我已经欠下范三的了,辈子算是甭想还回去了,现在再欠下司方圆的,我下辈子是不想做人了。
我也就叹了口气的说:“我们家祖坟上没准有棵歪脖桃树,不然我这个运势不能这么拧巴了。”
终于是剪好了,我把他的手指捧着,仔细的看了看,他这个手型长的比我好,我估计他小时候出的最多的力气也就是锻炼身体,我俩还真是没得比,甭管幸福不幸福的,光从手上看他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儿。
我不能说是苦出身,但我弟刚出生的时候,计划生育的没少闹腾我们家,再加上家里养俩大小子,捉襟见肘的时候多,这也就刚熬出来没几年罢了。
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问题了,我摸摸赖二的头,他头发有点长了,我想着有空了带他去理理发。
最近我一直住在这儿,我索性也就给我妈挑开了,就说我想
重生之宠你没商量_分节阅读_67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