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是呀。”
还有人从妥娘身边抱走一些衣物,笑道:“姐姐给你洗了,快唱。”
妥娘欢快笑道:“就知道姐姐们最好了。小妹就唱个‘西洲曲’给姐姐们解闷。”
声如银铃串串,撒满这小院的每个角落。
几个女子见她允了,都停下手中的活计。静静地望着妥娘。显得专注极了。
假山后的袁承志郁闷道:“这算不算消极怠工啊?”
杨龙友好像也欣赏过妥娘的歌声,竟愣装没听见地……
袁承志还想说些什么显示自己的不屑一顾,院子里响起了缠绵的歌声:“忆梅下西洲。折梅寄江北。单衫杏子红,双鬓鸦雏色。西洲在何处?两桨桥头渡。日暮伯劳飞,风吹乌树。树下即门前,门中露翠钿。开门郎不至,出门采红莲。”
春日明媚的阳光下,袁承志仿佛真的看见一位‘杏红’单衫的痴情少女,折梅一枝,痴痴沉浸在对远行情郎的忆念相思中。风吹叶落,她误以为是归来的足音,从门缝中探出头等候地到来。袁承志不禁微微嫉妒起那可恶地‘情郎’。
然而情郎依然没有出现,为了掩过邻人的耳目,姑娘只好借故出门去采莲。此刻的她,百感交集:深切地思念,失意的感觉,受窘为难的心态,一起涌向心头。却让袁承志心中安安高兴。
歌声转为轻快,仿佛水中精灵在荷间曼舞。“采莲南塘秋,莲花过人头。低头弄莲子,莲子青如水。置莲怀袖中,莲心彻底红。”
只是这短暂的欢愉,却不能掩盖心底的愁绪。歌声幽怨道:“忆郎郎不至,仰首望飞鸿。鸿飞满西洲,望郎上青楼。”
第190章 惊闻妥娘名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