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操琴,可以持剑,可以画眉,唯独不想我这样喜欢的手,染上无辜者的血泪。所谓凡事留一线,我们不要把事情做绝好吗?”
他的手一紧,握成了拳。她抬头与他对视,他的眼里冰霜隐现。
“我的手早就肮脏不堪,摄政十一年就勾心斗角十一年,为了地位的稳固为了能把持大权,丧命于我手下的冤魂又何止万千,”他心中隐痛,“你自小生于深宫之中,我虽是为了私心从未让你接触政事,却也确实让你因此有如明月般纯洁无暇。我教过你斩草要除根,你却说凡事留一线,足可见你的本性纯良,我这满身血腥罪恶的人本就不配站在你身边。这双手,握笔也是阴谋,操琴也是诡计,持剑也是夺人性命,画眉也没资格为你。我虽吻过你抱过你,但幸好还未铸下大错,所以你放心,我一定会放你走,到那时你就不必日日看着我这肮脏的人了。”
“你,”夜月色轻叹一声,也不着恼,只是满目柔情的看着他,双手轻轻的反复某擦着他的大手,直到将它们完全展开。“你这人,我只是求个请,想多饶几条性命,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,你怎么说到咱们二人的事情上去了。谁说我是月亮纯洁无瑕了?月亮黑暗的阴影面深深藏着从来不让人看见,我也一样,一肚子阴谋诡计藏着不让你看见罢了。这不,正在使美人计呢,我满肚子阴谋诡计配你一身肮脏血腥倒正好。可惜你又不上钩,倒说出让我伤心的话来。放我走放我走,你为什么不想想如何留我,倒成天的想着赶我走?你若真不待见我就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地说些配不配的话来伤我的心。没资格为我画眉,你倒说说你想为谁?”
听着她似娇似嗔的话语,看着她似颦
吟咏风歌_分节阅读_16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