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的一声落在了林挽衣的心里。
他突然觉得迈不了步子,坐在那里的女孩一瞬间遥远的像一个不可触摸的梦。犹如白玉般微透着薄光的面孔,细细颦起的眉间,天鹅般优雅的颈项,笔直的脊背。她还只是一个少女,却有着高不可攀的疏离,那淡淡的眸光一扫,便与他隔开了天上人间的距离。
他君子如玉霁月风光,既不曾妄自尊大也从未曾自轻自贱,但是与夜月色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她像是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,生于绝壁之上长于云雾之中,风姿绝代却永远触摸不到。
那样的遥远艰难,可是他的心,想要摘下这朵花,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。
他带着淡淡的笑看着那个女孩,直到她发现他并投来目光。
“林公子,有事么?”夜月色心中已经猜到他要问她什么事,但是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?
他缓步走入亭中,月明早已立在一边请他落座。他扫了一眼棋盘,出乎意料的发现白子早已兵败如山倒。
“你输了?”他诧异的看看夜月色又看看月明,“我看你认真的样子还以为你是高手呢。”
“没法子,”她随手一挥,棋面已乱。“我生性散漫从无远虑,自然不会是下棋的高手。”
林挽衣但笑不语,只是拿起一枚白玉棋子在掌中细细把玩。温良细腻的质地,莹润无暇的色泽,这是上好的清河玉所制。
林挽衣不语,夜月色也不开口,月明静静立在一旁,沧海在亭外伺候,瑟风亭里一时陷入了沉默。过了良久林挽衣终于开口:
“白色清河玉棋子,此物不应该出现在民间的。
吟咏风歌_分节阅读_35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