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年就陪陪我妈。”她又扯别的,“党校已经放寒假了,我现在全天都在广告公司上班,不过明天要去党校值半天班,这种机关单位,就是这样。”
叶枫问:“值班就你一个人吗?”
“还有一个同事,”说着她笑,“其实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。”
叶枫也笑,笑完却说:“明天我可不可以来看你一下?”她一怔,没回答上来,他又说,“我就在党校门口看看你,和你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她停半晌,叫他一声:“叶枫。。”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。
叶枫又说:“我就和你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,我不缠你。”
她喊一声:“随便你好了!”就收了电话,早知是这个结果,她不该东拉西扯的安慰他的。
晚上睡在了床上,她接到欧雨声的电话,他在哈尔滨的一个宾馆里。电话里,他告诉她被合作方逼得喝了不少酒,头又晕又痛。她知道这个合作方不是政府部门就是某个大的企事业单位,否则没人能逼他喝酒。
她说:“你吃点水果或是喝点果汁,不要喝浓茶,那样头更会痛。”
欧雨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:“我只有白开水。”
她顿时不作声,电话里安静了几秒,欧雨声在那端低低的喊她:“小星。”
听出他声音里有点醉意,她轻轻的应他:“嗯,我在。”
欧雨声却没说话,只是又喊她一声:“小星。”
她又“嗯”。
停许久,才听他说:“我想抱你。”
夏小星隐约听懂了他的意思,也许,他想说的是,我想你,或是
《错位婚姻》_分节阅读_32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