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气氛显得很尴尬。
许子陵此时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脸,心里面正美滋滋的哼山歌哩:桃花花开来五道道瓣,姐在湾里洗罐罐,小哥有心帮一把,又怕罐罐夹了俺。
杏树树开花六道道弯,姐在林中晒毛毡,哥拿棍棍不敢捣,只怕姐姐笑俺软。
软就软、短就短,不信姐姐不叫唤,嗨咻咻、哎哟哟,姐的喊声叫破天。
东山有个王老倌,听见叫声鸟发酸,放了烟袋抱电杆,电杆疼得只忽闪。
电杆告到乡妇联,老倌婆娘直喊冤,电杆上面本有眼,老倌不是金刚钻。……
大伙正在绞尽脑汁不知如何是好,大门哐一下被人踹开了,回头一看,陈队长进来了。
“都给我出去!”
陈队面无表情。
大伙一看脸色便知情况不妙,老鼠见了猫似的悄悄溜了出去。
关上门,陈队长对许子陵狞笑一声,一声不吭地从后面掏出两瓶酒,咣一声蹾在大圆桌上。
“兄弟,”
陈队咔一声咬掉瓶盖,倒了满满两茶杯酒,推给许子陵一杯,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,然后呼着酒气说道:“对不起了兄弟!我给你道歉,我先干为敬。”
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二话不说咣一声又喝了下去,“这是代表缉毒大队的弟兄们向你道歉!”
一瓶酒刚好盛三茶杯,瞬间,第一瓶酒已经空空如也。
陈队长咔一声又咬开第二瓶酒,又倒了满满一杯,“第三杯、代表我们缉毒大队所有牺牲、伤残的弟兄们向你道歉。”
进来前许子陵便已看出事态对警
正文 【041】真的汉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