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什么,“刚才袁局说,省纪委翟书记和孟局是党校同届好友,那翟医
生的父亲……”
姜尚尧闻言苦笑,“德叔,我真不知道。翟医生是冶家山监狱认识的,是狱
医。说真的,我刚才被她吓出一身冷汗,要是当着这么多人喊一声我的监狱号,
或者说起冶家山监狱,那我真给您老丢大脸了。她要是纪委书记的女公子,不可
能跑去冶家山监狱工作吧。”
德叔若有所思,默然点头。
又聊了一会家常,服侍德叔睡下后,姜尚尧进了隔壁房间和随行的兄弟摸了
两圈麻将。
若说他多年前还有些少年人的傲气,这些年的监狱生活也早把棱角磨砺圆滑
。无论在矿山,还是货运公司,和粗人在一起自然是浑话不绝于口;而权贵结交
,那又另外一副面貌。游走两极,变色龙的伎俩已成本能。
只有在家人和庆娣面前,才剥肉见骨,还复本质。
回到自己房间后,他站窗口燃起烟,再次揣摩席宴中的细节和众多言外之音
。他深知自己的短处,学问与见识太少,唯有靠勤勉与认真弥补。偶一得闲,也
是与庆娣一起,看书与上网。想起庆娣,他拿起手机,一看已是接近十二点,又
再放下。
洗了澡出来,房间电话刚巧响起。姜尚尧尚在疑惑庆娣怎么不打他手机,接
来一听,却是个陌生的女声。“喂?”
他直接想说“不需要房间服务。”那边的女人已经先一步问:“
何欢(含所有番外)_分节阅读_55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