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别。后来辗
转得知他远送义妹乌云格日勒和她母亲回京。再然后,她在草原上痴痴苦等了近
一年,最终心如死灰,抱着姜尚尧回了闻山。
……
“乌云的爷爷关进牛棚,父亲进了五七干校。”当初庆娣离开,姜尚尧他妈
咬牙切齿地给了他一个耳光。后来说起缘由,他才知道自己险些犯了和他父亲一
样的错。“巴思勤现在的岳丈当年最危难时将老婆和女儿送回娘家,格根塔拉大
草原。那时巴思勤尚是建设兵团连队指导员,又是本地人,对她们母女多有庇护
,认了乌云格日勒为义妹。”
至于后来……
“你和你爹一样利欲熏心,一样无耻!”打了他一个耳光后,他妈这样斥骂
。
姜尚尧又点燃一支烟,临窗而立,俯瞰半城春色。
现如今生活得安稳惬意的妈妈,不知将怎么应对即将来临的震撼和难言之痛
?他只要一想象那场景,便会在心底无休止地重复庆娣的问句:“你懂爱吗?你
不懂,你只是享受。”
她错了。他不止享受,他甚至利用。
“姜哥!”刘大磊和严关一踏进房间,忍不住同时大力挥了挥手臂,满屋子
的呛人烟气。“烟雾报警器失灵了?”
这时候还在说俏皮话?严关不满地瞥刘大磊一眼,径直推开一扇玻璃窗。
“安排好了?”姜尚尧转过头来,捻灭烟蒂,一脸肃瑟。
刘大磊前一日休假逗留在原州,今
何欢(含所有番外)_分节阅读_90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