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”
这话虽是逗乐,满座深以为然。德叔想象那盛景,暗自欣喜。当年出道的诸
人,如今只剩他区德独秀于林,这是才智能力与眼光的综合体现。他微笑着,状
似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石头,这里头的关键人物,巴书记,你从哪里来的消息他
会来闻山?”
区德确实老辣,一句话切中要害。事实上,其他人私下也颇多揣测,姜尚尧
两个月前便定下了这个计划,他又是如何得知巴书记会来闻山,并且为什么去了
铁路小区?
姜尚尧回以笑容:“德叔,不瞒您说,论起来还挺有渊源。当年我妈去内蒙
插队,巴书记是兵团的连队指导员,那一拨知青受到巴书记很多照顾,现在大多
退休了,今年过年时谈起往事想聚一聚,提到了巴书记。我也是过年听说了这事
,知道巴书记会来闻山,可能过些日子还会来,我妈那些知青们都以请到他为荣
。”
几人默默点头,黑子和姜尚尧关系亲近,一拍他胸脯,挤眉弄眼地说:“这
条大腿够粗的,不妨抱一抱。”
“算了吧,人家知道我是谁?”姜尚尧嗤之以鼻,眼角余光瞥见德叔若有深
意的眼神,他心头随之泠然。
正聊着天,小婶抱着孩子来敲门,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。饭后,姜尚尧先行
离开,德叔屏退众人,独留了光耀。
书房里,他踱步不止,饶是光耀一贯老成持重,此时静观德叔阴沉的脸色,
何欢(含所有番外)_分节阅读_96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