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妈,我今天乖不乖?刚才还在给老妈暖身子来着!”
我好笑:“你那叫暖身子?根本就是八爪鱼!”走过去,替丈夫脱下尽是风雪的外套:“辛苦了!”
“这么多年,还和我这么客气干嘛?”丈夫微笑。
儿子在一旁做呕吐状:“你们给我收敛一点儿啊!每天都给我上演少儿不宜节目!”
我一脚踹过去:“就亲热,不服气,你明天也带一个女的回来气我们啊!”
儿子哼哼嗤嗤,不知所言。
十四年前,我结婚了。生下一个儿子。他有浓密的睫毛,白皙的肌肤,孱弱的身体。
十年前,我去了西藏。那里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地方,我希望可以与天国的距离近些,再近些。
九年前,我开了一家花店,只卖幸福花。
昨天,我在自己的头上发现了第一根银丝。 当时我就在笑: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。快了。
丈夫在洗碗。
外面下雪了,很漂亮,大朵大朵,轻盈似落花。
我走进厨房对老公说:“我出去一下,马上就回来!”
他问:“这么晚还出去?外面下雪,多不安全”
“不碍事!我就在附近转转!对了,我那条白色的围巾,你放在哪儿了?”
“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!”
走进房间,拿出围巾围上它。
儿子刚好走进来,看见它,遂即笑我:“这条围巾都破成那样了,扔了吧!儿子我给你买条又新又美的!”
我说:“这可是你老爸和你老妈的定情信物!不过你要给我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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