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意的都不认识。
“等等。”窦恒渐行渐远,快要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时,龚黎昕终于回神,抬手叫道,“这点小伤无碍,跟来。”他大步上前,牵起窦恒的手向东区死囚区走去。
少年的手光滑细嫩,柔弱无骨,带着淡淡的体温。将这只手包裹掌心的感觉好到不可思议,令窦恒有瞬间失神。他暗暗收紧五指,不舍放开,就这样老老实实被少年牵到了金尚玉门前。
“老大,这么晚了找啥事?”金尚玉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t恤,长发乱七八糟的支楞头上,睡眼惺忪的问。金尚辉却精神抖擞,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连忙挤到门边,凑到龚黎昕身边转圈,不时冲窦恒嘶吼,低沉的吼声里带着满满的敌意。
“他受伤了,帮他治疗。”龚黎昕放开窦恒,将他推到金尚玉面前。
“哪里受伤了。”金尚玉揉揉眼睛,将睡意赶跑,边请两进门边严肃的问。
“被火鸦啄伤了后背。”关上房门,龚黎昕一手拍拍凑到自己颈间轻蹭的金尚辉的脑袋,一手指向窦恒的背。
“看看。”金尚玉想要伸手撩开窦恒的衣摆,却被窦恒快速拂开。
“抱歉,不习惯别的靠近。”这是职业病。窦恒边解释边自己撩开衣服下摆,转身亮出后腰。男的皮肤是性-感的古铜色,纹理分明的肌肉鼓涨着,绷得很紧,极具爆发力,一看就知道他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。若不是有少年场,他绝不会陌生面前露出自己的后背。
不习惯别靠近,那干嘛死抓着龚黎昕的手不放?当没看见松开时手指都发抖呢嘛?闷骚!金尚玉揉捏被拍得发红的手背,哀怨的瞪了窦恒一眼,俯□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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