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我受伤了,还这样欺负我,根本就是故意的。"我被迟宫裂扶着重新坐起靠着,摸着后脑勺委屈地瞪他。
"所以我说你是笨蛋,就算我咬你,也是咬在衣服外面,你怕什么?"迟宫裂无辜得说道。
"男女授受不亲,你怎么可以随便咬我。"我本是顺着迟宫裂的话去说的,却不自觉地想起迟宫裂第一次亲我的情景,说了一半的话顿时打住。
还记得,那次也是从医院出来,那条大雪纷扬的街,迟宫裂亲了我。我们像两个互不服输的孩子,狠狠咬着对方的唇,直到痛得松开。
"你在想什么?脸红红的?"迟宫裂见我不说话,凑过来看着我,问道。
"我才没有想什么。"我失神地盯着迟宫裂的唇好一会儿,直到迟宫裂的声音将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。
"古里古怪的。"迟宫裂盯着
[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