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事你跑医院去干吗?"叶芯接口说道。
"脑震荡,医生让我留院观察几天。"我迟疑了一下,说道。
"脑震荡?你睡觉掉下床啦?"叶芯首先想到了这个可能性。
"没有。"我答道。
"那你好端端地怎么脑震荡啦?"叶芯问。
"你还不去上课啊,我都听见上课铃声了。"我正犹豫着怎样来回答叶芯的话,要不要把那天下午放学之后遭遇的事告诉叶芯,却听见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乐正是我们学校专有的上课铃声,便开口催促道。
那时我还不知道韩诺儿其实在昨天就已经转学消失不见了。
"好吧,那我先去上课了,等放学了再给你打。"叶芯刮电话之前还不忘匆匆再说几句。
"嗯。"我应着。
迟宫裂去学校帮我拿作业的时候,我不知道他遇见了隔壁班的黄藜。醒来之后,我没有向他提起过这个名字,虽然迟宫裂事后问起过我这件事,但我想,黄藜毕竟和韩诺儿是不一样的。
难道也让迟宫裂找人帮我去教训她吗?这样我和那些专爱欺负人的女生又有什么区别呢?
迟宫裂的出现,刚好是初三整个年级最后一节自修课的时间。这节自修课是专门针对初三同学加设的,放学时间也从原先的四点三十分延长到了五点二十分。
我不知道迟宫裂
帅老公是高中生_分节阅读_108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