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皱起,眼睛里满是迷茫和困惑。
"小辰,你怎么啦?是哪里不舒服吗?"迟叔叔见我的样子有些不对劲,便问道。
"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。"我抚着脑袋,声音变得有些低哑。
"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,只有不重要的事情才会被我们选择性地
遗忘。"幸阿姨很是豁达地说了句。
是吗?我抬着清冷的眼,看向她。
可我总觉得这样的遗忘,让我莫名地焦躁不安。
这种情绪好像是我出院以来第一次有的情绪。
"走啦,我们回家罗!"幸阿姨离开迟叔叔身边,笑着搭上我的肩,说道。
当幸阿姨的手碰触到我身体瞬间,我下意识地想闪躲,不是因为陌生,也不是因为排斥,而是因为我好像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,在医院静养的那段时间,负责照顾我的所有人都是男性,哪怕是护士也一样,因为被女生或者是女人碰触到我的身体时,心就会莫名地痛。
哪怕只是微微的肌肤接触,都会让我莫名其妙地疼痛起来。
所以这一年来,我已经成了习惯,对任何人保持着一份距离,也许是心境使然,也许是身体使然。
奇怪的是,没有哪个医生可以解释这个现象,医治更是无从入手。
"原来一直冷冰冰的小辰是害羞呀!"见我微微闪躲开的幸阿姨轻笑着回头对迟叔叔说了一句,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
帅老公是高中生_分节阅读_176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