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无可奈何.
担心她对其他男人也会如此,所以对她,他是采取紧迫盯人的方式,尽量在每一夜都纠缠着她,同时不断寻求解决他们身分差异的方法,好让他能安心的将她藏在家中.
这些想法与担心,刘静明并不知道,她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要为自己争取应有的保障,她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很满足了.
单纯如她,甚至与应嵘交往以来,都不了解为什么每当她回忆起春江楼初见应嵘时的情景时,心都会隐隐作痛,气闷不己.
她连那种反应叫作嫉妒都不懂,对男女情爱更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纤尘不沾.
“娶我为正妃这怎么可能你是嫡亲贵族,不能娶平民百姓为正妻的我这辈子如果要与你在一起,势必得像我娘亲一样,嫁与你作妾室,不是吗而这对我的出
身来说,已经是算是破格的恩泽了.”
刘静明虽然单纯,但这种事她并不是不知道,因为从小谢宝珠就时常在她及她娘亲面前,用她们的出身来讥嘲她们母女.
如果说嫁与普通大户人家为正妻,倒还说得过去,可是堂堂允庆王府小王爷的正妃她可不敢奢望.
所以,她现在说的才是现实,她不曾妄想过不符她身分的事.
应嵘不禁要想,怀中的俏人儿到底是真懂事还是不懂事该在乎的不在乎,不该由她c心的,却不见她少c心过.
“你信不信我”他不想多做解释,反正到了头,她就能接受了,不是吗
“我又看不到你的心.人心隔肚皮,谁晓得你到底值不值得我相信”刘静明打趣道.
“磨人j”他抬起
第二十二章 y荡水泽声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