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,就好像他真的一点不介意。
无忧仰头看着他美好的侧脸,微垂的眼静如止水,如果他真的一点不介意,又为何会觉得自己双手沾满血腥。
他也不过十**岁,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,独自在这人吃人的社会生存下来,执管了府中事务这么多年,还要约束邪恶的兴宁,实在不容易。
柔弱的外表下,要何等强硬的一颗心和铁打的手腕才能做到,这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,但再剥心深处,他是否还这么强硬,无忧说不上来。
无忧明明打着主意与他保持距离,能有多远就离多远,可是每次对着他,却又想对他知道的更多些,将他手中的卷抽出来:“你昨夜为什么会那样问我?”
他眼波终于向她飘来,问出的话却叫无忧险些咯了血:“我问了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问我,是不是还感到孤独……”昨天夜里听他问着,只是浅浅一语就戳进了她的心里,这时反问出来,就觉得别扭,可能有些话真得讲究时宜。
“我问过吗?”他嘴角微勾,眼里浮了丝戏谑。
无忧顿时噎住,脸上瞬间涨得通红。
就象个男孩向那个女孩说了情绵绵的话来表白,当时女还晕头转向中没想着一锤子将这事敲死,等清醒了想起来,反问男孩,人家却不认账了。
虽然这个比喻用在他们之间,不太合适,但无忧觉得这种感觉却是极对的,就如她现在的心情。
他们之间固然不是那么层关系,但昨天他的表现,确实象是象她表露了心迹。
无忧有些恼羞成怒的将卷砸回到他身上:“你梦游吗?”
《与君AA》_分节阅读_35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