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,与这个冰雕一般的男子,可有相似之处,毕竟十岁的男孩和十八岁的少年,有着不小的差别。
那时的子言和她一起在冷宫之中,一日三餐本来就难以保证,还总要将吃的节约下来给她,所以常年挨饿,以至于,十岁的他长得很瘦,也没有同年男孩那么高,脸色更是不多好。
虽然在她儿时看来,子言是最好的,也是最好看的,但那终究是因为他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如果单论长相,看着眼前这位冰清玉冷的男子,无忧实在没有多少信心,子言能长成这般绝世风华。
但子言也是这般细长的眼角,也是这么挺直的鼻梁,他们二人的眉眼却又有隐约的相似。
她那时毕竟只得六岁,又事隔八年,仅凭着儿时的记忆,又哪能确定。
想着那夜所听的曲子,与子言一般无二的音律,直直地看着他的眼,也是点漆一点,不能见底的黑。
这么看着,却又与子言多了些许相似。
呼吸渐渐地感到困难,脑中像被什么东西实实地塞住,涨得难受,也无力思考。
上前一步:“宁墨吗?”
他目光如冰川中千年的积雪,冷得叫人情不自禁地打个寒噤,从无忧脸上扫过,片刻不留,看向她身后的惜了了,像是被碎冰捂过的低沉声音响起:“我改日再来。”
手指轻抬,竖着的食指在肩膀一侧轻轻一动,向身后小厮打了个手势。
小厮推着轮椅慢慢转身。
“今天针刺。”惜了了望了望屋角的计时沙漏,皱了皱眉:“还有一盏茶功夫到时间。”
小厮停下,有些着急:“公
《与君AA》_分节阅读_38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