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了生为男儿实在可惜,这时突然看见他这副模样,不由的目眩神迷。
直到听见开心一声怒吼:“住手看着那么多弹窗广告为什么不来呢?
才猛的回神,看见床上还坐着个屈膝抱着把竖琴的凤止。
凤止乌黑长发用青丝素带松松轻挽,帐中光影斑斓,在他可男可女的倾国之容投下暗影和光晕,让他精致的轮廊透出的极致邪媚更加魅骨诱人,紫袍半敝,袍角轻压繁花锦被。
他怀抱坚琴,琴声已止,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丝,与他苍白无色的肌肤相衬,有一种妖诡的绝艳,仿佛是隐在人间的妖孽瞬间幻化出无拟媲美的诱惑。
无忧倒抽了口气,她与冥王共处十八年,就连那个非人间的妖孽,在她面前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魅惑形容。
一个美得入骨的少年,一个邪到极致的青年男子,衣不敝体……
又是如此气氛……
这场面太过香艳,太过暧昧……
非礼勿视……非礼勿视……
无忧虽然多次打趣让了了和凤止断袖,但怎么也没想到能断也这么活色生香的场面,摸了摸方才被开心撞扁了的鼻子,看有没有流出鼻血。
她们来的太不是时候,拽了开心就想撤退,打扰人家办事,实在不太合适。
开心摔开无忧的手,大步迈到床前,目光扫过仍沉睡着的了了,带了焦虑,迫视向床上懒散靠向床柱的凤止,“你已经对他?”
无忧又去拉他,反被他带到床边,期期艾艾的望向开心暴怒的俊脸,难道他果然是对惜了了存着心的,只是一直隐藏着,不肯表示,这时见了了与凤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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