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黏黏稠稠的,几乎要和衣衫粘在一起。每走一步,晃动的左臂仿佛连着心头,无比的痛。不远不近的西房,她走了好久,久到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撑不下去了。
师傅,为何喜欢穿红衣?
因为血染上去,旁人看不出来。
可是自己的血呢?就算看不见,也会很疼。
蓦地想起很多年前,凤起问她的话,她今天突然知晓该怎样回答他了——会疼,可疼到了极点,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。
好不容易回到西房,正厅里,桂圆躺在偏角的床上,早已沉睡多时,西房的偏僻冷清,叫她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一脸的稚气,她全然沉浸在香甜的梦中。
不曾惊醒熟睡的她,云七夜缓步进了内室。黑漆漆的,她咬牙摸了许久才摸到一只火折子,点燃了几只蜡烛。苍白的脸呈现在突来的光明中,她忍痛缓缓走到床前,蹲身从床下摸出一只药箱。
坐在桌前,她从药箱里找出一枚匕首,而后将连在血肉上的衣衫割开,动作已经轻之又轻,却还是痛得她险些昏死过去。额上立时滴滴汗水,她深深的呼了几口气,面色一狠,朝嘴里塞了一只手帕,继续动手……
待处理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,她手上的动作蓦地一滞。转头,她望着如风般出现的男子,费力挤出了一丝无谓的笑。
“我不疼。”
对面,男子面具下的容颜隐在黑暗中,看不出面上的表情。“我没有问你疼不疼。”沉声说着,凤起缓步走到了女子跟前,坐在了咫尺。冷然的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左臂,隐约还能看出那根断骨……静默了半响,他兀自拿过云七夜手里的两只夹板,
难耐相公狂野_分节阅读_16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