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,张开了又握合,反反复复,可是入眼的纹路不曾改变。
一声嗤笑,他闭眼不再看,耳边唯有轻微的风声滑过。静下心来,身上的阳光比方才更暖,催人入睡。就算他不喜欢春日,可从来也没办法冷漠的对待这个季节的暖阳,就好似生命里所有猝不及防的温煦一样……无力抗衡。
如同,安神的野姜花。
眼皮微动,他睁眼看着天空,眼瞳有些涣散,柳思月下的是藏霜没错,女人间的斗争,历来是花样百出,下毒更是平常事,但大多数人会选用慢性毒,分批下量,以便洗脱嫌疑。不像柳思月,他不过暗示了一次,就性急的妄图一次解决。
原本这些个阴险招数对他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,没什么好奇怪,只不过这次是珍惜难寻的藏霜。上次见它的时候是六年前,万太医的药箱里……
一个救人的大夫,要那害人的东西作何?那时万太医负责诊治他母妃的肺疾,直到她死,前后足有两年的时间。那漫长的时日,他每天都闻到那股药味,直至刻进了脑海。所以在多年后,他偶尔闻到一碗“正常”的肺药后,才猛地意识到母妃的药里多了什么。
她是被人害死的。
想着,宁止的眸光渐渐转为冷鸷,隐隐带着股阴郁的邪气。徐皇后,柳之效……十指一紧,全然没了看花的心思,他径直起身向自己的园里走去。
“殿下。”正厅里,眼见男子进来,秦宜一礼,带回了最新的消息,“吏部传来消息,说昨晚司徒井然突然在狱中‘畏罪自杀’了,内线查出是二皇子干的。”
坐到椅上,宁止不以为然,“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在内,居然不惜杀
难耐相公狂野_分节阅读_21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