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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秘密送来的账目,顺口回了一声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脚扭伤了,才方便逃跑啊。”笑,云七夜翻弄着账册,不再说话。从她露馅伊始,宁止格外关注她,逃跑都是个难事。现在不一样了,她的脚扭伤了,是跑不掉的,宁止的戒心大可减轻一半。
账册一页页翻过,等到看到本月亏账时,云七夜不由皱了一下眉。视线上移,合作方是柳之效,亏本原因是云家毁约。虽说亏损的钱财对于云家而言微不足道,但是这笔买卖理应是稳赚不赔的。
以手撑头,她转头问桂圆,“关于和柳家的马匹生意,下面的人有没有说为何要毁约?”
点头,桂圆道:“刚才我去接应账本的时候,崔叔特地交代过了,他说老爷之所以毁约,是因为他不想做马匹生意了,畜生的味道有股骚味,他闻着恶心!”
骚味?
闻言,云七夜忍不住笑出了声,眉眼弯弯。从小到大,爹总是这样,明明是疼她,却又死不承认。呵,可爱的老头。
笑着,她又低头核对起了账册,半个时辰后,她将批准好的账册推倒桂圆桌前,“你回去告诉爹,和柳家的争执到此结束,往后切莫如此,做生意不可以带私人感情。要是爹问起我的情况来,你就说外面都是瞎传言,我在别院里很好,宁止和柳思月对我都不错,叫他别担心。”
撅嘴,桂圆不情愿的将账册接过,“七少你真能说谎,别院里哪个对你好了?”
不以为意,云七夜歪头看着桂圆,颇为认真道,“宁止啊!你没听说他谁也不带,惟独带我去北齐吗?这得
难耐相公狂野_分节阅读_28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