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迅猛,不刻便润湿了土地草木,转而聚成一摊摊水洼口风刮过,密集的雨水顺势飘飞到她和宁止的身上,冰冰凉凉。忙不迭起身,她将廊檐上的竹帘落下,不刻便将那些雨水阻挡在外。
“这样就不会淋溅到我们了。”说着,她扭头,但见男子阖眼安静地躺在躺椅上,呼吸清浅,却是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不由浅笑,她索性躺回他的身侧,亦是阖眼浅眠,不刻便已入梦。良久,漫天的骤雨驱散了夏日的炎热,睡梦中萦绕周身的唯有惬意和凉爽。
缓步上了二楼,陈管家不期然看见躺椅上安眠的二人,不由笑了笑,虽说这一对小儿女如此姿态有失风化,可那一瞬,他想到的是平淡里的幸福,白发渔樵,老月青山,如此的平淡不失为一种幸福啊。
呵,罢了,且留他们乐意去吧,他避开便是了。
正欲转身离去,不期然一阵风起,将女子手旁的针绣卷落在地,随风朝陈管家这旁而来。微微一愣,陈管家旋即弯腰裁住了那方针绣,待看到上面的图案时,他皱眉,两只在水里徜徉的野鸡?
不该是鸳鸯么?
不解是何寓意,却也不便吵醒宁止和云七夜,他索性将针绣一同带走下楼而去,自个琢磨。
足足一个时辰,雨越下越大,天气也有些冷了。被冻醒,云七夜不由紧了紧身上的外袍,却又不期然扯痛了头发,疼的她闷哼了一声。睡意全无,她这才发现她和宁止的头发竟是纠缠到了一起,错乱难分。
见状,她忙不迭伸手分解,可是解了半天也没解开,反倒弄得更乱。听见动响,宁止迷蒙睁眼,尚还有些混沌地看着眼前的状况,却也不说话。
难耐相公狂野_分节阅读_95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