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站在房外,她知道宁止的痛楚,那样的痛,也小……死了,反而是种仁慈的解脱。
没什么……“……她随他一起便是了,没什么。
许久,她终是进了房间,但见几名太医正在花厅里焦急地徘徊着。见她进来,几人先是一怔,旋即皆是跪地,“皇子妃,臣等无能,还望您,毗做好准备啊!殿下他计是撑不过去了!多则五日,少则三天!”
只是点头,云七夜面色平常道,“各位起了吧,我已经做好准备了。”
生不离,死不弃。
“殿下他…可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何时能醒来?”
何时?
一瞬的噤。”肖太医不忍道,“皇子妃,殿下的身子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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