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看,一名术士不由疑惑,“这些人都是谁啊?”
“好像是沧澜历代的教主吧。”
“我看不像,每一代沧澜教主皆是长生不老之躯。如此,自它开创至今,最多不超过几十人吧?”
“那这些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啊,可是能出现在这里,想来都是些厉害的角色吧。”
“嗯,有理。”
一路静默,男子兀自看着这些壁画,而后于某一刻蓦地瞪大了双眸。一刹,他分明看到了内心所希望看到的景象,“……七。”
临火的照耀下,壁画上的女子安静地躺在漫天席地的蒲公英中,仍是初始时的笑靥。怔怔地看着,宁止蓦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,似欢喜,亦似抽嗫。
伸手,他终是缓缓地抚过她的画像,脸颊,脖颈,肩胛,衣衫… 多少个日夜后,光影重现。
……七夜,你好吗?
指尖停在火红的衣衫上,不刻又滑至她的手掌,他反复握合,似是想要握住她的手。然,终是徒劳。
有多久了不曾握过她的手?两年……
伤心的坏事,可以让它烂在心里。可那些温暖的好事,才最是叫人痛苦。蔓延周身的惊惶,偶尔午夜梦回,总是梦见那一园子的墨兰开花,梦见她在合欢树下笑弯了眉眼。
两年,他失去她的时间,居然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长了。
“呵。”
可即使如此,他还是很开心的笑出了声,因他坚信所有的苦难都会有尽头。指尖触及的位置,有一行几乎要湮灭在蒲公英中的隶书,沧澜夜,小字流凰,宿之蒲公英。
难耐相公狂野_分节阅读_112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