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上的我,就这样怀抱着高热被置之不理,忍受着焦急的煎熬。
即将面临绝顶的荫.经的铃口一张一合地持续吐出汁液,仿佛在央求着「让我快点身寸.米青」。
「啊啊啊……啊……」
我将湿润的视野转向高木。
想说什么,但是舌头像打结了一样无法成言。
「怎么了?」
布满红潮的脸颊和漏出的甜美喘息,全都诉说着我在怎样地期盼着身寸.米青,明明知道,高木却坏心眼地……
「想要什么?」
「啊唔……」
酒瓶重新被迅速地回转,再度发出下流的声音。
语不成调的舌头和同样浑浊的思考,都在催促着我快些说出那句话。
只要那悲哀凄惨的一句话,马上就能变得轻松了!
「给……我……」
高木满意地笑了,改变了瓶的角度。
为了直接碾压到那个我最敏感的地方。
酒瓶发着响声被压进来,开始一点一点地回转运动。
「唔……唔哈、!哈、唔唔—唔——!唔……唔……!」
滑溜溜的玻璃抵上前列腺,轮转着,带着它振荡起来。
被绳子缚着的肿胀的睾丸缩紧,热烫的湍流从那个深处蜂拥而出。
「嗯呜……!!」
由于根源被缚,腹肌几近抽搐,然而,绝顶还是在瞬时间便到来了。
「唔哈啊、啊啊……啊、啊啊啊啊啊……」
被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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