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黄中黑,乌旧的颜色十分难看,梳柄上的字槽里积满黑乎乎的尘垢,那是刀刻的两行小字:“来来茴茴,幸福吉祥!”。
是妈妈亲手为她做的避邪梳子,据说用这把梳子梳头就会吉祥幸福一生。
那只是妈妈的企望,当不得真,她知道。因为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幸福。
浴室的门开了,走出来一个男人。她放回梳子,进浴室拿了毛巾,跪在床边为他擦干头上的水。
这个青涩的季节,白昼是炽烈的日头,年轻的人在日头下热火朝天地奔波忙碌,可她不是,她坐在有冷气的房子里看书,看电影,而户外运动则是种花养草,她在春天买回了很多香草薄荷的种子,种在天台上。
夜间忙碌的年轻人带了身汗味儿疲惫地回到家,先进浴室里痛快淋漓地冲个澡,这才开了冷气,躺在床上,拿本书,或是看电视。她有时候也是,白日夜间都看书,看电影,看到眼睛酸痛,但有时候不是,比如这时,擦干了头,男人吻了她,顺手脱掉了她的睡衣。
男人很英俊,有一对深邃又高深莫测的眼睛,而脸部线条却是冷峻漠然的,吻她的时候也不是狂热专注地投入,在床上也看不出他有多少兴致。
她懒得去想,也不该想,她该想的是如何回应而已。事后,他们总有这样一段对话——
你爱我吗?男人问她。
当然爱!她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爱我什么?男人又问了。
爱你的钱!她开玩笑地道。男人很有钱,具体有多少,她却不清楚,连个大概也估不出,但她只要知道他有钱就行,而他,也只要她拿他的钱就行。
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1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