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到明天早上,她冻得感冒了高烧,晕倒在这里,有人上天台现她,送她去医院,然后通知家逸。
她幻想着家逸到医院看到她生病的痛心样子。
她忘了这是生活,不是她的,里可以让女主角得了绝症又活过来,但在现实生活中,病痛绝对是一件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灾难。
到了下半夜,她冷得受不了,犹豫了半小时,她下楼回了公寓。
生活是最严苛的老师,肖钰在23岁生日成长了,不管她以后能否和家逸在一起,都明白了,吵架后别妄想有人能找到躲起来的你,在这个世界上,若自己都要逃避,没有人会花功夫去寻你!若自己都要折磨自己,也没有人会怜惜你!
回到公寓,家逸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沙上,肖钰刚进门,就听到他淡淡的讽刺:“晓得回来了?”
他不是没去找去她,相反的,他拖着疲累的身躯,和徐亚各开一辆车在市区里到处转悠,肖钰的亲戚朋友家能打听的都打听了,他当然不会想到肖钰那么戏剧地躲在天台上,从不看肥皂剧的他实在没有那么丰富的想像力,一板一眼才是他的生活作风。
肖钰见他的一脸冷漠,天台上受的罪和委曲无处泄,凝噎了半天,竟哭不出来。在她的逻辑里,这时家逸应该是抱着她,拼命道歉才对。她还准备了一大堆不原谅家逸的套辞,但这时全被塞回肚子里,蹦出嗓子眼儿的只有一句话:“我回来拿我的东西!”
家逸霍地起身。“闹了一夜还没闹够吗?你不知道a城的治安差?那么晚了还跑出去?我找了你一个晚上?你倒是好,折腾了我一夜就是回来拿东西?”
不是不担心
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20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