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着璨璨的水珠。
他们就站在梧桐树下,“沙沙”的声响,来茴撑了把黑色格子伞,远看起来像白蒙蒙的房子盖了黑屋顶,她试图移动屋顶把家逸纳到房子里,为他遮去雨雾,被他无情地用手格开,屋顶被掀翻,黑伞在路上滚了几个圈儿。
我们分手吧!在校门外站了几夜的家逸脸色苍白,嘴唇冻得乌紫紫的。
我没听清楚!她的声音好低好轻,仿佛不想让他听见,也不想他重复。
我说,我们分手,来茴,我不要你了!他很大声,惟恐她听不见,惟恐自己小声了就说不出口,他的手收在后面揪住背上的肉,尖锐的痛楚给了他勇气。
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跟我分手?来茴望着他,他避开她结了层冰的眼睛,她不勉强他,只笑,她真的能笑:你都知道了?
是,我知道你有多下贱!他的眼睛锁住她白的唇。
有男人也吻过那里?有搂过她?有像他一样的贪婪地一次次地占有她?这些,这些,还是让他放不开她,心窝里刀剐似地疼,他不知道如何是好。一辆卡车轰轰地驶来,车轮喳喳地压着泞湿的地面,他突然有了个荒唐的念头,和她一起死吧!他就是这么脆弱的人,陡然间现,失去她不能,眼睁睁地看她跟别人更不能,最不能的是从此她与他成了陌路,爱和恨在他们之间变得无足轻重。
他和她,无论生死,都只能是情人或是夫妻。
一起死了好不好?他抓住她的手说。
你神经病!要死你去死!她退缩,怎么能死?妈妈还病着。心乱如麻的她没有现家逸话中的不妥,她听清楚了的是分手两个字,就这两个字,已经够
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23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