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于谦闷闷不语,待她转到身前,给他解衬衫扣子时,才以手托起她的下巴,眼里全是困惑。来茴惊讶向来喜形不怒于色的他怎会有抑郁困惑的神情,心头微微一颤,她忙垂下了睫毛,不敢再看。
他极不喜欢她的逃避,松了手抱住她,头埋在她的肩窝,懵懵地低语:“我很累,这几天特别累!”
他这样说,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。
“嗯,我看出来了,所以放好了热水,你先去洗澡,再好好睡一觉!”熟悉的体味,却是陌生的周于谦,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向她吐露,却想不到,在快要分开的时候,他们之间竟多了些温情,多了些依赖。
或许正是因为要分开了,他们才竭尽所能地表达心中恋恋不舍的缱绻。
接过她手上的浴袍,他径直走向浴室,卧在浴池里,温热的水钻进毛孔,腿上的酸痛得到些缓解。常年忙碌地工作,缺乏锻炼,才奔走几个小时便感到不适了,是不是该找个时间,放下工作出去转转?顺便带上她。
他知道自己又在找借口,到底是谁遗留给他这种性格,连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要去推翻,都要去寻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不愿承认是真的有了危机感,或许那是在灵魂深处蜇伏已久的,所以才在今天亲眼目睹后,心如针刺,只想着找个办法留住她。
原以为他可以洒脱地放她离开,原以为这么长的时间她会爱上他,舍不得离开。
原来都不是,他洒脱不来,尤其是见她从旧情人的车里出来后,才知道她根本没把他当回事。纵使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耍尽了心机要留住他,只有她,仍是依循着自己的原则生活,尽心尽力服侍
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32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