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迎了出来,她勉强敷衍两句后便逃得远远的,或许以后她都不会再去购物,所以跟这些店长聊天时,她有种被打进冷宫的妃子还摆着架子的心虚。
一朵早开的木棉花挂在枝头,她把手抄在大衣口袋里,懒散地拖动步子,时时与行人擦肩而过——他们都是急匆匆的,眼睛望着一处地方,目的明确,或是街头拐角处,或是公交车站,或是写字楼的进口处。她摸出手机给家逸打了个电话:我需要一份工作!
她说完加快了步子,终于,她能有自己的生活了,与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一样,拎着笔记本电脑或是公文包,出入高楼大厦;穿着高跟鞋,踩在蓝色或灰色地毯上,抱着文件夹,赶到会议室;她的人生,就像已经打开的空白文档,可以往上记录些
可爱的数据了。
她拐进一家链锁艺设计室,生意出奇的好,洗了后,理师边给她擦头,边问她要剪什么样的型。
“把红色的全剪掉!”她说。
理师扳正她的头,对着镜子说道:“你确定吗?把红色的全剪掉就变成齐到耳朵的短了!”
“剪吧!”
她顶着一头俐落的短又混到人群中,经过停车场时,她驻足在一辆黑色轿车前,用手拨拨自己还看不太习惯的黑,倒后镜里,她的就跟那车的漆一样,黑光光地亮。她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远远的路边,一辆高级名车停在那儿,车里的人透过黑膜车窗,透过奔跑的行人,透过路边的棕榈树遥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——
她终于肯剪头了。
周于谦按捺住从她下楼开始,便想上前拥住她的冲动,硬是压抑了心潮澎湃的渴
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48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