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他有了婚姻,指指点点的人更不会少。哪个男人能接受妻子曾是别人的情妇?更遑论还常常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——拾了别人的破鞋。
她用力按住跳得生疼的太阳穴,眼前黑了一瞬,什么都看不见了,就像她往后的日子——是不是,五年的情妇生活,注定了,她不会是幸福吉祥的?
两个男人呵,哪一个人是她的?哪一个又能给她带来幸福?
-------------------【chapter 64】-------------------
这一个月很是难熬,来茴工作上力不从心,同样的事情总要花上多一倍的时间。而她的脑子一得空,便琢磨起了周于谦的话,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是分两个区域的,理智和感情泾渭分明,但让她无奈的是,感情那个区域总是活跃了许多;而理智,则是在家逸的殷勤之下,才稍稍占了些上风。
夜深人静时,她常有个疯狂的念头,便是只要回到于谦身边就好,哪怕继续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,她想,我不管他回来会跟我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,只要他每夜还能抱着自己就满足了。
身体是最诚实的,疲惫过后,但凡想起于谦,她便想起从前,他紧紧抱着自己的感觉,他抱得很紧很紧,紧到分手这么久,她还恍惚地感觉到有双手无形地箍着她。
越是这样,她便越觉得自己是疯了,妈妈去逝的内疚虽淡了些,但她离开时说的话,却如同耳边放了个录音机,时不时地给回放一遍,字字若箭矢,将她和于谦的过去刺得千疮百孔。
可那样的时候毕竟是少的,大部份时间,她还是想念着于谦。
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51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