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设有壁垒的。所以还努力地振动着双翅。
花房里没有什么虫类,这一只可能是早前被产在叶上的幼虫,带进这温房。
温度湿度适宜,它就破茧而出了。
却只能希冀着外面的天地。它永远都不知道,自由对于它这样的小生物而言,只能由人决定。
"真是可怜。"
她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,一声叹息。
"什么?"
还没有从她难得开口的喜悦里恢复。
顺着她的目光,他也看见了。
再回头瞧见她目不转睛的脸上是感同身受的忧愁。
立时,握住她双手的大掌用力地捏了捏。
轻微的疼痛让她蹙眉回头看他。
"它并不可怜啊,它甚至要比其他的同类幸福。因为它在这里很安全,这里有适合它的温度,这里有维持它生命的花蜜。为什么要出去呢?这里才是它这样幼小孱弱生命的天堂。外面太冷了。"
他一语双关地说着,温和的语气像对一个不知好歹的儿童。
这就是强者的论调。
他们不要听你所谓的思想。他们用他们的逻辑来确定你是否幸福。
至于你的想法,你所为你的想法而付出的一切,在他们的眼里都不值一提。
姚晚不说话了。语言有时苍白又空洞。
她觉得疲倦了,最近她总是觉得很疲倦。
"让你准时吃药,你总不听话,现在没精神了吧。"
陷落繁华_分节阅读_39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