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意外地进入是我很兴奋,小梅也是兴奋不已,没等我插下面她就又来了。
我说:“你很敏感,怎么还不来呢?”
小梅说:“都是老头子,很少有年轻人,我一看他们就已经没了感觉。”
我说:“脸上还是带着笑容。”
小梅说:“谁叫我干这一行来。”
小梅感觉我还硬着就说:“我吃吃你吧。”
我说:“这回可是脏。”
小梅说:“我不怕。”就含住了。
我说:“臭不臭?”
小梅说:“臭,不过我已经吃干净了。”
小梅漱了漱口又急促吃着说:“你再干我吧,它还硬着呢。”我就又进了去。
洗完澡,小梅穿着衣服领我到了一个房间。
王峰说:“吃饭吧。”
看着饭菜,我早已饿了,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。
王峰说:“没人给你抢,慢慢吃。”
两个小姐就“哧哧”地笑着。
吃饱了之后,我说:“从昨天中午吃的饭,一直到现在,能不饿吗?”
王峰说:“兰州的民风,酒喝不好怎么成?”
我说:“王峰,你做什么?”
王峰说:“蜂花粉。”
我说:“现在很火。”
王峰说:“那也不如你的灵上灵,据说在北京、天津和沈阳已经火得一塌糊涂。”
我说:“可是在兰州就不一定。”
王峰说:“为什么?”
我说:“来的时候,在火车上我看了兰州晚
57、桑拿见菊花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