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物让她瞬息惊异,然后淡定地移开目光。她知道谁的杰作,不管他出于何意,那不是她感兴趣的东西。
郝湘东在她进门时从卫生间里出来,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,见那眼里毫无热情,不满:“连问都不问?”
“问什么?”她懒懒散散地趴到床上。
“总有些要问的吧。”他坐过去,一只大手捂她腰上,“昨晚的酒,现在还难受?”
“嗯。”她似是而非地应了声。
“翻过来,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不要,我想趴一会儿。”
郝湘东继续在她腰上揉挫,问:“你怎么从没说过会弹琴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起来,试试琴。”
“不想!都是被我妈逼着学的,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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