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雨春好久没体会这种感觉,被温暖有力的胳膊搂抱着,踏实,舒服。她不禁吟颤了声: “抱紧点!”
郑质中用他磨练了二十年,军人特有的臂膀毫不犹豫地将她身体一收,完全紧在自己身上。玉雨春感到铁一般的力度,又娇吟一声,脸贴于他的颈部,再没动。郑质中也便仅此而已。
身边没了阳纯雪,郝湘东想的庄文尚多了点,约过一次,说有些不舒服。再约时,庄文尚鼻塞得厉害,声音嘶哑。不用说,不仅是没好,而且更严重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!在哪?”郝湘东想过去看看。
“家里呢。”
郝湘东扣了电话,驱车往庄文尚的住处。
庄文尚在睡觉,起来给郝湘东开门,身上还裹着被子,然后又躺回床上。
“大男人的,感个冒发个烧的躺什么床上,起来,喝酒去,酒精消毒。”
庄文尚没理他。
郝湘东笑笑,坐床对面的椅子上。他看看四下,觉得家里一张床,床上两枕头,室内两种杂物,问: “一块了?”
庄文尚还没理。
郝湘东不屑, “有啥必要藏着掖着的!”
“要藏着就不让你来了。”庄文尚胸腔同鸣。
“你是挡不住我!”
庄文尚又不吭声。
郝湘东看看他,嘶嘶地卷舌头,“你这,只是感冒了?心情不好?闹情绪?
庄文尚问:“你没陪雨儿回家看看?”
“单位有些事,回不去。你那个事差不多,过了年应该就有信吧。”
?单位有些事,回
高干子弟夺妻大战:真情错爱_分节阅读_56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