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湘东的脖子几乎没有可能。
表姐夫看出玉雨春的失望,道:“那女人就是她吧?我也想拍些他们亲嘴样的镜头,可一点没瞅着……”
表姐夫话停住,想到与这个远房小姨子讨论亲嘴的问题,会不会被视为轻佻?
玉雨春的承受力远远在亲嘴之上,并没往心里去,沉默会儿说:叫咀夫,你还是继续帮我盯着点,只要发现什么异常的迹象马上通知我……”
“知道!你放心。”
“这是一万块钱,你拿着。帮我做这事,肯定耽误很多生意。我也不多给一月五仟,按我的工资水平给你补偿一下……”
表姐夫已经口手地无数表示拒绝: “……不成不成!都是自己家的事,应该帮的!不行不行!你拿回去……”
表姐夫不是虚推,态度很坚决。玉雨春没再坚持往手里递,将钱放在后座,说:“姐夫你收下吧,这样我才能安心。你和姐也得过日子,姐又没工作,又有个高中生,就指着你一个人呢!我平时帮不上你们什么忙,也不能拖累你们。我走了!”
表姐夫还想推让,玉雨春不给他机会,没多少心情在这上面浪费口舌,说完下车。
“这……”表姐夫没下车,脸上很无奈。觉得不好撵上去,拉住玉雨春再硬塞给她。算了,回家给老婆,让她处理吧。
玉雨穿过公路,很快掩进路对面的隔离带……
郝湘东那儿,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已经两盘录音带,里里密密集集地录有玉雨春与郑质中一段时间的通话内容。已经足够,再不需要更多。玉雨春做梦也没想到。
不过,玉雨春的“机会”也
高干子弟夺妻大战:真情错爱_分节阅读_93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