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撞到他肩上后,就像找到枕头一般,蹭蹭,压平整一些,没再离开。
“哎——”他晃晃肩。
林黛枕得更实靠了些。
“你装醉?你就是真醉了我也不会管你,我说过了!别来这一手……”他说着肩头一抛,闪身。林黛完全脱离他的身体,不倒翁一般,原处脚尖碾了下,往向仰。郝湘东又急忙一步上去,托住后腰,抱住。
自然,郝湘东送她回家,然后,上楼,进房。不然,他便只好把她扔出车外,或者陪她在车上过夜。
郝湘东进门后,往地上哗啦一下扔下她的包与钥匙,把林黛架到沙发上随便一扔。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真就喝多了,可又不能完全保这准,说服不了自己真就把个不省人事的女孩扔到街上不管。
林黛给扔到沙发上后,仍然很安静,保持着郝湘东放置的姿势,一动未动。
打算要走的郝湘东,回头看看又退回去。手背拍她,叫: “喂!吱一声!”
林黛真就吱了声。
他又问:“你没病吧?”
“有……”
真有!这么巧!他一半不放心,也一半戏谑。“什么病?没事吧?”
“相思病。”林黛幽幽道出来。
郝湘东晕。
“北京那次种下了……追你去了上海,现在又来了这儿。现在不知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“追去上海?”郝湘东奇怪。她何以认为他在上海?
“以为你在上海……从你身上掉下一张从上海到北京的飞机票……”
原来这样!
“是不是
高干子弟夺妻大战:真情错爱_分节阅读_102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