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——
心欲不减,难免一身怆然。
如同影射沈佑白。
幕布外面是低沉的哀求声,“我的上帝啊,请求你把她扼杀。那么我将不会再有忧愁和恼怒,我会与她共眠。当世人找到我们,只有失去灵魂的躯体。”
哦。
沈佑白终于醒悟。
既然得不到,那不如就把她毁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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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喜欢开灯,也不喜欢太多的家具。
所以他家空旷,墙上挂着後现代的画,阴的吓人。
但今天不同。
沈佑白开门,差点被通明的灯光晃瞎眼。
女人坐在沙发里,穿一条羊绒连身裙。
灯光下,她颈间红宝石项链,闪着细碎的光。
翻着报纸的手戴着枚钻石戒指。
沈佑白当下只想提醒她,劫匪都嫌麻烦,有可能会连她的手指一起切下来抢走。
简玥抬头,细长的眼尾上挑,「回来啦,吃饭了吗?」
沈佑白不算冷淡,却也有几分漠然的点头,「嗯。」
他走到客厅,太亮,让他有些不适应皱着眉,「爸呢?」
简玥再次翻开报纸,垂眸说,「在阳台。」
沈佑白还未走进阳台,那个宽阔的背影先入眼。
察觉到身後有人靠近,沈文颂没回头,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铁质的盒子。
恰好他走上来,沈文颂递给他。
打开。里面是一根根整齐排列的手卷长雪茄。
沈文颂说,
噩梦(2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