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甚,杜诗诗现在感觉后背僵冷,她是很慢再拒绝的,毕竟人家是她的主子,杜诗诗有些艰难地张开口,可又立即闭上,神色焦虑。
幽宫深处,那漫长的紫藤花簇成一拥的花团,典雅华贵。可一股微风而过,这微微地泄泻,撒落了一地的紫色花瓣,漫天的紫藤花瓣零星地坠入溪河,在不可变迁的溪流中回环盘旋、沉浮自若,漂漂而去。
一位深衣的银发男子正斜坐在旁边的软榻上,望着眼前花飞花谢的景象触目呆愣。
随着另一场东风的卷席,他眼前的幔帘卷舞,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颊上。这个男人立即将帘子从脸上拨开,露出了他那略有些惨白的脸来。
他那暗淡无光的一轮瞳眸微微地转动,可在一霎那间又消逝了他的灵活,变得死气沉沉的可怕。唯有这唇瓣还鲜艳,可这红艳色泽的朱唇明显是方才涂上的,才不觉得如死人般。
“童,你过来。”男人张了张嘴,示意站立在身旁的随从靠近。
“三皇子有何事?”
“是不是过几天就是父皇生辰了?”
“是的。不过三皇子这些日子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,皇上特意嘱咐的。”
男人沉寂的脸上忽然变得阴暗,他冷哼一声,“本宫的母后现在如何。”
侍从顿了一下,道:“皇后她,怀孕了。”
“怀孕?母后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就……”
“晓月公主和她过不去,三皇子还是不要管的这么多。”侍从压低了嗓子轻声说。
“陈晓月,怎么又是她?”他身体不好,见不得生气,方才那一晃儿,陈姬裳就
【穿书】第十章 银发的三皇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