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帘子突然从中间裂了条缝,阿籍湿漉漉地脑袋探了出来:“没事没事。”话音一落,就又消失在草帘后面。
共翳抬了抬眉毛,草帘子因为她太用力而揪断了不少茅草,已经空出一块手腕粗细缝。他认认真真的盯着那条细缝,没过一会,果然冒出只赤 裸的手臂,遮遮掩掩地甩了张狐狸皮上去。
共翳轻哼一声,站起来走到角落,逮了两兔子,拿着铁剑出去收拾了。放血、扒皮、开膛……他熟练的忙碌着,不时扭头看向身后透着火光的山洞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,软软地、暖暖的。
藤萝要是缠在大树上,大树也应该能支撑它。
洗完澡,阿籍扔下一堆乱七八糟的善后工作,自动自发的搬了另一只干净的草木灰枕头,清清爽爽地坐到火堆边。
共翳睨一眼乱遭遭的水桶和地面,眼神开始冷下来了。
阿籍还在那边酝酿台词,满脑子都是矜持和直爽的交战。
——你亲我干嘛?
太直白了,而且人家亲的是额头,搞不好是表达友善的意思。
——你是不是暗恋我?
光解释暗恋是什么意思,估计就得折腾到半夜了。
“哎——”(“咚!”)
阿籍忧郁地叹口气,与此同时,脑后勺给狠狠地拍了一下。
她瞪眼看向共翳,他也正看着她,脸色青青笋笋的,眼神发寒。
男人善变哪!
阿籍,抿抿嘴唇,脑海中突然冒出句电影台词:“当年叫人家小甜甜,现在叫我牛夫人……”
她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了
荒岛上的古老男人_分节阅读_12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