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男人开口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她咯吱咯吱地笑,“是帅哥。”男人脸突地凑上来,鼻梁紧贴着她的鼻梁,彼此共享着呼吸。她努力睁大眼,试图看清对方的脸,只见幽深的眸子越来越清晰,接着是高高的鼻梁骨,性感的薄唇,最后轮廓越来越清晰,是叶航! 猛地坐起身,看看四周,原来是梦,还好还好。天啊,春天都要过去了,她居然还发情做这种羞死人的梦,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,太丢人了。将头埋到被子里摇个不停,猛然抬起头,不对,再低下头,为什么她会穿着睡衣?拉开领口看了一眼然后紧闭上,天,居然没有穿内衣。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,她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昨晚酒吧那个唱《加州旅馆》的吉他手为止。她的酒量还不错的啊,虽谈不上千杯不醉,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,一世英名都毁了。
其实很简单,就像把青蛙丢到滚烫的水里,青蛙时刻保持警惕,到最后反而跳出滚水锅,而如果是从冷水开始慢慢加热直至沸腾,那青蛙肯定早被煮熟了。喝酒也一样,酒量还不错的人如果一开始就喝烈性较大的酒,那么只要喝得不算过分,都还能保持清醒,但如果是喝这种起先没感觉,后劲却十分大的酒,那招架不住也是正常的。 难道是叶航抱她上的床,他给她换的睡衣?啊啊啊,他怎么可以!突然想到什么,童筝快速掀开被子冲到浴室照镜子,还好,身上什么可疑的暧昧痕迹都没有,那他应该没有乘火打劫。绷紧的身子立刻松懈了下来,看镜子里的自己,蓬头垢面,一看就是宿醉后的邋遢样,也对,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还会有兴趣下手。但他给她换睡衣也罢了,居然内衣也脱了,那她不是被看光光了?完了,没脸
_分节阅读_20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