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才能炼制,其中‘紫背幽葵’的茎根就要两整天,亏得你连根一起挖了,不然这‘紫背幽葵’就白采了!”
“我没有时间,你现下就开始炼!”
他试探着问:“这是慢性间发之毒,距离你毒发还有几日?”
“三日。”我咬牙道。
苏堂竹犹豫道:“山野之间多有不便,再说炉火制剂也得要合适的地儿!”
我一手提起他的后领,“走!”
他发出倒吸的咝咝音,显是牵动伤口硬忍。
“恩人好功夫!”
我提着比我高大一圈的苏堂竹,几乎脚不沾地,飞进在山野上。
“那个……那……”
我最见不得他吞吞吐吐,斥道:“有话就说!”
“女侠?”
我一边跑着一边瞪他一眼。
“我们现在的衣裳未免有些不雅……”
我以哼作答。不是有些不雅,是根本惨不忍睹。我乞丐褴褛,而他血衣加身。
乘夜我带他潜入小镇一户大家,换了衣裳后,我以桌上茶水洗面。他定定地看呆了。
“走,投宿去!”我一手揉起两团换下的衣裳,一手抓住他衣襟,离开民宅。半空中,他才回过神来,竟道一句“你还是做乞丐吧”!
我身形一顿,险些撞上前面的房宇。
我们入住了一间客栈,要了火炉和水桶。客栈老板暧昧地投了我俩一眼,接了银钱也不多问。
我盘腿于床,注视着他洗药生炉。只有无法再简陋的三件工具,外加一双手,苏堂竹却成竹在胸,按部就班地逐一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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