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已泪流满面的我乞求道。
西日昌俯视着我,缓缓道:“朕多方打听,只知那位黎小公子即便被断四肢,却始终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请不要说了!”
“那你该说了吧!”
我深吸一口气,竭力控制住战栗的身躯,泪眼模糊地道:“臣妾幼年顽劣,常借家兄名讳在外生事。不错,是臣妾害死了兄长害死了父母,害死了家中所有人。臣妾得了天一诀后没有立时回家,而等臣妾想回,已无家可归。”
西日昌莫名笑了声,“口口声声臣妾,你真的臣服了吗?”
泪水在唇边苦涩,我再说不出一个字。
妃子血 第一部分 未央泣曲(1)
我被关入了皇宫地牢,单独的一间干净囚室,里面一应俱全。月照宫也好地牢也罢,对我来说都是囚笼,唯一不同的是,这次没有侍女随侍,只有“妃子血”傍身。
每过十二个时辰,会有人进入囚室,在我身上下禁忌。不过那人的手法和气劲,不能同西日昌相提并论,他只能在我身上下六道禁忌。我没有急于冲破禁忌,我想突破清远期后再一举冲解禁忌。我艰难地修行,只有禅练完全不受禁忌的影响。天一诀的神秘无法以世间的语言来形容,至今我只看懂皮毛。
“四时更迭,万物循生。一盛一衰,生杀经纶。若物内外,何倪贵贱?一生万象,品物流行。”
仅是天一诀的首纲,我便参悟了数年,而至今我也没从天一诀上琢磨到“天”的意义。若一是初始,那天在何方?我所经历的岁月和人事,只告诉我,没有天,即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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