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号,我掀开了被单,看见了香兰。她只罩了件薄衫,露出的肌肤尽是青紫块,双目闭合嘴角溢血,浑身冰冷全无一丝人气。
“她已经死了,姑娘有心了。”香兰的情况将二人仅存的一点期望都打消了。
我将香兰裹进被单,放上马背。
“姑娘?”
我放开气劲,厉声道:“对你们来说,她已经死了,如此而已,记住了吗?”
二人惶然地跌坐地上,我牵马走了。
对很多人而言,香兰确实死了,但对我来说,她还有一口气,她的心脉尚存一丝生机。
我找了家僻静客栈,抱香兰入房。完全除去被单后,才看见她*一片血污,惨不忍睹,姬人最惨的下场不过如此。
我先护住她的心脉,缓慢输入气劲,让气劲逐渐遍昌四肢百脉。第一次以天一诀救人,我的手法是生疏的。救人应有的感觉,没有。
我只是顺路看到了这一出,顺手救她。能救活固然好,不成也无所谓,反正她本来就是个死人。倾城苑的人都道我连累了她,可我一点都不觉得。没有李雍,她还可以笼络别的高官贵人。妈妈没有号错,香兰是她的心肝尖儿,不过,是以前。曾是倾城苑红牌的香兰往年只接最上等的客人,即便这几年她长了几岁,但姿色犹在,轮不着什么烂人都接。既然她身为姬人,就该有姬人的智慧,死吊一个男人吊不住,应趁早另谋出路。
我望着气色回转的香兰,又想到既然我救活了她,她就欠我一条命。挟恩图报的心我倒没有,但稍微利用下她,我觉得理所当然。
我请大夫看了香兰,按大夫的方子抓药,等我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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