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问:“你究竟因何事羁绊?”
我道:“家事。”
“你那男人呢?他能不能帮你?”
我沉默许久,然后道:“能,但他只帮他自己。”
蓼花断然道:“要他何用?休了他!”
我轻轻笑了起来,笑到无奈笑到发苦。
蓼花叹道:“黎,你知道吗,你很美,美得叫人痛惜。”
我收了笑,冷冷道:“你赶紧收拾下走吧!”
蓼花离开的当晚,多日不见的侯熙元来了。他依旧飞墙而入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,依旧绯衣鲜丽,只是面色看来伤未痊愈。
“你要断炊了?!”
“不劳侯公子挂记。”
“蓼花走了,你也要走吗?”
我想了想道:“春天就走。”
他仿似定下心,又径自找椅子坐下,“我老父把你这看得紧实,生怕你跑了。他等我自己来解决这事。”
“哦。”不是葛仲逊的人就好。
“我养伤的期间仔细想了,我终于想透彻了,你是个骗子,从开始骗到现在。以前把自己藏在西疆那号难看的衣服下,后来又找个姬人充幌子,自己却躲在后面弹曲。你说你成亲了,又说不出男人是谁,所以你肯定还在骗我。”侯熙元正色道,“我以前一直练琴练功,很少跟人交往,可能我性子不好得罪了你,但黎黎,我认定的事绝不会改的!我要娶你,我父已经答应我了。”
我冷笑。侯熙元立马变脸,“我活到今天还从来没求过人,也没这么低三下四地说过话,更没被人揍到躺在床上那么久!”
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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