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船后,车行半日,到了泉州。我们一行被泉州知府迎进泉州城外一座庄园。苏堂竹与我道,收到指令暂停此地。看他言不由衷的模样,我便知晓奸人要亲自过来了。但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,我一到泉州,奸人当晚就赶到了。
是时,我睡得正浓,只觉浑身一阵热一阵凉,因连日来病体都是这样,我没有警觉。当我惊醒时,我已然挂在奸人身上。骤然一身冷汗,我望着漆黑夜幕里那张俊美的脸,脱口一词就是“奸人”!
西日昌眼一眯,正欲逞奸,我却因身子被折,压迫了胸腹,偏头就吐了。西日昌怔了怔,随后放下我双腿,坐我身侧,抚我后背。
我吐的污物也带着药味,吐完后,我躺回床上,扯上被子后,安静的一动不动。西日昌叹了声,也睡了下来,扯过一半的被子。
我们二人并排躺着,都睁眼望着床帷。
过了很久,他问:“你叫我奸人?”
我注意到他说的是“我”。
“我奸吗?”
我沉吟道:“奸。奸我,奸大杲,奸天下。”
西日昌笑了,“说得好!这是你迄今为止,说的实话中最中听的一句。”
我默了片刻,问:“你还要什么?”
西日昌转过身来,*而火热的肌肤紧贴住我,“是你要,而不是我要。”
“我要什么?”
他的手在我胸前抚弄,气息在我耳畔温痒,“我一直在等你说要,你却一直吝于启齿。”
我蹙眉,被他摸得异常难受。
“这几年你又长进了,分明你有求于我,就是死不松口,开口还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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