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才会觉到畏惧,才会以为命运不公。
我反握住他的手,生死羞辱我都可以抛弃,龌龊黑暗我都可以投奔,这样的我,早该清楚,这世上最般配我的男人正在眼前。
他轻轻拿开我的手,生疏地为我擦干身子,重为我穿上一身崭新的衣裳。白得纯正无瑕,红得鲜丽炫目,黑得干净简洁。我们依然没有交谈,言语已成了累赘,比万千言语更多的思绪在我心头盘桓,受与不受皆命邪,纵然涂鸦各色,不过是虚假的和解,安之若命那绝不是我。
在他为我戴上面具前,我展开双臂,揽住了他的腰。他顿了一顿,环抱住我。
妃子血 第二部分 宫阙暗流(1)
冬去春来,转眼迎来新年。我藏于面具背后,束于宽大的衣衫,每日多是宁静地聆听,沉默地观看。碍于我的身子仍需调养,我并不跟随西日昌早朝。苏太医也就是苏堂竹,建议我迟些起身。我也不想一大早就听他讲述罗玄门医术,总是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。没有任何侍女服侍我,也没有人看到我面具下的面容。我曾听到过一次昌华宫的宫人小声议论,“西门大人好大的架子,从来不让人近身,成天戴着个面具,说话声总冷得叫人心里冰凉。”“听说他有病,你没见苏太医天天来,不是说这个药就是说那个药。”“你说西门大人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“嘘,还是少嚼舌根。这不是我们能说的……啊!”那次宫人的对话被杀戮终结,后来我就再没听到有人私下谈及我。帝皇的后宫,一千年前和一千年后都不会有区别,永远充满着杀机。
昌华宫是一国帝皇的寝宫,其防卫的严禁,安插的影卫之多,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。即便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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