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正经弹曲琵琶,邱妃就算把嘴吹破都及不上!”
我看着那双桃花越来越粉,越来越亮,不禁屏息。他轻柔揭下我的面具,盯看良久,忽然莞尔一笑,“起疙瘩了!”
我蹙眉。他又凑近一分,“我摸摸……”
结果他没有摸脸。
西日昌的手很轻很慢,这是极致的手速,让我几乎感觉不到他在触摸。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襟,衣领竟似迎接他的手一般,敞了开来。
西日昌极慢地从我怀中抽出面纱,戴我面上,在我脑后竟打了死结,然后他再为我拉上领口,理好衣裳。
“西门大人想必很失望吧?”他优雅地倚靠车壁,神色诡异。
“陛下还有事?”我试探着问。每晚无也要整整的人,不动手动脚只有一个解释,那就是还有正事。
西日昌看了我许久,才道:“我很后悔。”
片刻后我问:“后悔什么?”
他的眼神极其复杂,不停转换,最后还原为粉色桃花,但我觉得他是在掩饰。当这朵粉色桃花再次逼近我,一抹狠劲仿似流星,瞬间箭过桃花,花落粉碎。
咚一声,我被他沉重地推翻,倒于宽长的车椅上,后脑勺一闷,跟着整个身躯被他大力地搓揉,隔着衣裳生生的疼。揉了一阵后,他停下手来,压在我身上道:“世上什么药都有,就是没有后悔药。”
我抚了抚他的后背,君心似海深,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做什么。
他一直压在我身上,一动不动,气息悠长又平稳,直到车抵目的地,而他起身后,春暖桃花又开。
质地上乘的衣裳很易理
_分节阅读_43(5/7)